越南之旅 第二章 (war of vietnam)

為什麼?為什麼筆者會用這麼沈重的照片當開頭?

因為這一篇會是這整趟越南行最沈重的一章。

「戰爭博物館」

這天我們去參觀戰爭博物館…

這篇會出現本部落格裡尺度最大的照片,請斟酌收看

一早起來早餐就是自助式的,再來這剩下的14天中有一半都是吃著這麼高級的早餐。

這是胡志明市的辦公大樓

原本以為可以進去,但問了一下才知道,這裡其實是不對外開放的。

又是有蟲沒法抓的情況。

我們在街道上尋找戰爭博物館,結果一直走錯路,還好越南人的熱情超乎你的想象!

胡志明市的公園其實和台北的公園蠻像的。

不知名植物的種子。

就在我們發覺走錯路的時候,我們詢問一位交通警察,雖然語言不通,但拿著地圖,他依然努力和我們解釋!
令我們感到意外,一整個和我們想的越南完全不一樣,人都超好,超善良的!
後面會有更多例子!

沿路遇到的熱心椰子先生!

獨立宮的外牆,這趟下來一直忘記逛這裡!

這裡又問了一次路,這次這個會英文,也是超熱心的,一問之下終於知道,其實就近在眼前。

到附近馬上看到一堆美軍留下的軍事武器。

上面還寫著「美國空軍」

身為一個近代史加軍事迷,我整個呈現瘋狂狀態!

加載M134機槍的UH-1

M134打到基本上就變成肉醬了。

越戰時很可怕的武器

運輸直升機

轟炸機

當時關戰俘和政治犯的地方。

牆壁旁滿滿的是法國和美國的罪行

無法想像的時的情形

被關在這種鐵籠,真的可以說是十分慘忍。

最後的斷頭台,據牌子上寫說「當時法國處決反人時,頭是面對上面的。」

各種不可思議的炸彈

真的是十分慘忍。

再來進入博物館內參觀,這段會非常沈重了!

再次提醒下面會出現非常血腥的照片,請斟酌收看

這個博物館基本上把整個越戰歷史都呈現出來了。

有趣的是你會發現裡面一個越南人都沒有,我在這趟旅行中,跟很多英文較好的越南人聊過,許多對自己國家的歷史都不太清楚,令我其實還蠻驚訝的。

或許他們已經不想去想起這段痛苦的歷史,或許遺忘,是越南人止痛的唯一辦法。

在這裡我要跟讀者聊到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在這裡最多的觀光客分別是法國、日本、德國、西班牙、加拿大、南韓、菲律賓、澳洲、泰國、中國、紐西蘭、中華民國、大陸的人,其中大半都打過越南。

南韓尤其在越戰時對越南人最慘忍!青龍旅尤其慘人,當時他們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我轉載一部分文章給各位參考。

南與韓國間的傷痕實在太深。這都是起因於韓國軍參與越戰,在越南屠殺平民所致。如首任駐越南韓國軍司令官蔡明新所言:「參加越南戰,並非我們所願。」第三世界的韓國,以美國的傭兵身份介入了越南的民族解放戰爭,但,如越南人所言:「實在搞不懂,韓國軍只不過是美國的傭兵,為什麽殘殺行動甚至比美國兵還殘忍?」

韓國軍確實在越戰中對越南人進行了慘忍的平民屠殺。而且,雖然已事過30年,但韓國政府仍然拒絕調查歷史真相,並向越南人民謝罪。 1965年到1973年的9年間,南韓派遣-青龍、白虎、猛虎等部隊,共有312,853人參加了越戰,其中4,687人戰死,而總共展開了超過1,170次的營隊級以上的大規模作戰與556,000次以上的小規模作戰,總共射殺了44,100餘名敵軍(北越軍)。同時,至少賺進了10億美元。在執行韓美共同作戰計畫時,美軍通常負責在後方開炮,而韓國軍則負責直接攻進村子裏,衝鋒陷陣。據『韓民族21』的具秀正通訊員的報導,韓國軍作戰指揮部下達的戰術指針包括:「殺光、燒光、破壞光」、「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眼裏見到的,可以全部視為越共」、「把水(人民)舀光,來捉魚(越共)」、「小孩子也是匪諜」、「有地道的人家,一律是越共」等。如具秀正通訊員的敍述,槍口向來是對準平民的。據越南文化通訊部粗略的統計,約有5,000名平民因而遭到屠殺。但是,當地居民認為實際遭屠殺的人數,應數倍於此數字。因此,遭屠殺的平民也可能達數萬人之多。越戰是一場遊擊戰,因而,說越共遊擊隊在戰役中死亡的人數高達韓國軍的十倍,是很難令人置信的。因為在正常的遊擊戰中,通常是正規軍的死傷會高於遊擊隊。但,資料卻顯示越共遊擊隊的死亡人數高達韓國軍的10倍,這不能不令我們懷疑是屠殺平民的結果。韓國軍的平民屠殺已是如此程度,我們就不難想像,梅萊村平民屠殺、利用枯葉劑的殺害、對北越的集中轟炸造成的集體屠殺等美軍的屠殺是多麽嚴重。除此之外,越南的法國傀儡政府、美國的傀儡政府吳廷琰以及後來的美國傀儡(Americanboy)的越南軍事政權展開的對佛教寺院、佛教徒的集體屠殺等平民屠殺,直比韓戰時的李承晚政權。估計至少有200萬人在與美國展開的第二次越南民族解放戰爭中遭到殺害,而其中一半以上屬於一般老百姓。所以,我們說這兩次戰爭都是考驗人類的良心的「骯髒的戰爭」。韓國軍以殘忍、無所不為而聞名於越南。「(韓國)青龍部隊一打敗仗,必定會屠殺良民」、「三歲小孩子都知道,美軍的傀儡軍中韓國軍最兇暴。」,甚至傳說,韓國軍的殘暴屠殺,使南越民族解放戰線(NLF)都盡可能避免直接的交戰。據具秀正通訊員的報導,1965年12月22日,韓國軍兩個營隊的兵力,在「殺光、燒光、破壞光」的口號下,對平安省魁諾市(音譯)幾個村子展開行動,殺死了22名12歲以下的孩童、22名的女性、3名孕婦、6名70歲以上的老人,他們正是平民中的平民。『Lang在生下小孩兩天後就被槍殺了,而嬰兒則被丟在被軍靴踐踏得血跡斑斑的母親的胸脯上。懷孕8個月的Chu被子彈貫穿,子宮都跑了出來。連背著小孩子的Chan也被槍殺了,而小孩的頭則被拋落在地上,剩下的身子,被分成很多塊,丟在塵土中。他們甚至將兩歲大的的孩子的脖子擰斷,將小孩高高舉起後,撞死在樹幹上,然後放火燒毀。把12歲的Yung用槍打穿腿後,再整個丟進火堆裏。』『韓國軍進入村子逮捕村民後,分成男女兩邊。男人被拉出去槍斃;女人則被當作性玩偶。調戲、強姦、甚至用火燒女人最神聖之處。』韓國軍的平民屠殺類型包括:「機關槍亂射」、「大量殺戳」、「亂刀刺殺孕婦」、「奸殺女子」、「燒屋」、「打破或切斷小孩子的頭顱或切斷四肢,投入火堆」、「輪奸後殺害」、「用軍靴踩孕婦的肚子,一直到胎兒被擠出來為止」、「把居民迫入村子內的地洞裏,噴放毒瓦斯,集體殺害」等。韓國軍隊在越南所犯下的罪惡是做為一個人簡直無法想像的、天人共憤的。如此的事實,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卻是千真萬確的歷史現實。

古巴與越南友好!說真的近代史,筆者我讀最多的就是「冷戰」,有沒有發現一個很有趣的共通點?

是不是所有被美國在冷戰時期打過的國家,都實行共產主義到現在?

現在除了寮國之外,僅存的共產國家,都被美國打過!

韓戰1950-1953 使北韓「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更加鞏固。

豬灣事件1961年4月17日 入侵失敗同年,古巴宣佈社會主義國家

越南戰爭1959年—1975年 越戰大輸,周邊緬甸、柬埔寨也隨之成立共產黨,但唯有美國打得最兇的越南維持到現在。

中國的話,越戰和韓戰都有交手過,所以基本上都有打過!

我的結論是,有些事不能強求,必須讓他們自己瞭解。

就像跟青少年講學習的重要,但他們依然會反抗,但久而久之自己發現其重要性的道理一樣。

國家的體制,行不通與否,要讓這個國家自己去撞、去跌,自然會有出入!蘇聯解體了!不是嗎?

自從美國與越南重新建交後,博物館理也出現一些美國方面反越戰的照片。

這些照片仿佛把我們帶回70年代

那段沈痛的歷史

日本在二次大戰時曾經佔領越南,與當時法國的維琪政府共統統治,在當時越南人的心理,更不是滋味了。

更多沈重的照片

不知道這些白人心裡是什麼滋味…

戰爭的殘酷

在這裡應該是我看過最凝重的一個展覽室

下面的照片我就不一一解釋,有興趣的真的可以帶越南看看。

武器展示

枯葉劑的證據

氣氛充滿凝重…

展覽館內的照片就到這裡

分享一下當時越戰時期的照片,戰片中的事件,筆者我就不一一解釋了。

下文為了保持原文整體性,文字編排有些微改變,文字敘述皆在圖下。

但我必需說明一件事,照片往往只能反映你所看的一切,往往背後的前因後果都被省略了!下面的照片在戰爭博物館裡都有出現!是我認為最有震撼性的一組照片。

但事實上卻使是越共政府的片面之詞。

以下翻譯轉載於譯言網

原文:Vietnam, 35 years later the big picture

2010 年 4 月 30 日 週五,西貢淪陷和越戰結束 35 週年; 5 月 4 日 上週二, [ 美國 ] 肯特州立大學槍殺反戰示威學生事件 40 週年。 越南戰爭及美國捲入的十多年間,無數人的命運發生改變;大規模的殺戮,數百萬生靈塗炭,數不清的人遭受精神上和肉體上的傷痛折磨,許多人迄今無法從戰爭的痛苦擺脫出來。 1964 年美軍參戰後迅速增兵越南戰場, 1968 年達峰值,地面部隊規模逾 500,000 人,其中 58,267 人的名字永遠刻在了今天的華盛頓特區越戰紀念碑上。 這裡整理的 47 張照片,不可能全面概括戰爭的宏大和慘烈,謹以此志 35 年後的紀念。

1965 年 3 月,越南,西貢西北越南 – 柬埔寨邊界附近,美軍直升機低空盤旋,把大量機槍火力傾瀉至樹林線以內,掩護南越地面部隊步步推進,向西寧省以北 18 英里一處越共據點發動攻擊。 ( 美聯社照片 /Horst Faas)

1960 年 5 月,越南西貢,南越 M41 坦克向敵軍陣地挺進。 ( 美國國防部 )

1965 年 3 月 30 日 ,越南西貢美國大使館外發生炸彈爆炸,受傷的越南人躺在大街上接受救助,背景是冒煙的爆炸殘骸。 至少 2 名美國人和數名越南人在爆炸中喪生。 ( 美聯社照片 /Horst Faas)

1966 年 7 月 15 日 , 南越與北越之間的非軍事區南側, 海斯廷斯軍事行動,一架 CH-46 “海騎士”直升機遭敵人地面火力打擊,起火墜落。 直升機撞山後爆炸,一名機組人員和 12 名海軍陸戰隊士兵陣亡,三名機組人員嚴重燒傷但幸運逃脫。 ( 美聯社照片 /Horst Faas)

1965 年 8 月 3 日 ,越南 峴港,海軍陸戰隊兩棲登陸行動中,一名年輕的海軍陸戰隊士兵在海灘待命。 ( 美國海軍陸戰隊 )

1966 年越戰期間,越南南部,美軍巡邏隊身邊爆炸的凝固汽油彈產生的火球。 ( 美聯社照片 )

1965 年 11 月 27 日 ,西貢東北約 45 英里的米其林橡膠種植園,與越共交戰陣亡的美軍和南越士兵的屍體;一名越南擔架手從旁走過,臉捂布罩遮擋屍體散發的臭味。 在游擊隊人海戰術的襲擊後發現 100 多具屍體。 ( 美聯社照片 /Horst Faas)

1967 年 1 月 24 日 ,西貢以北 25 英里霍波樹林“雪松瀑布行動”,第 25 步兵師 5 團 1 營 A 連班長、喬治亞州亞特蘭大市的羅納德· A ·佩恩中士下地道搜查越共人員及其武器裝備前,一手持槍,一手持手電筒檢查地道入口。 ( 美國國防部 /SP5 Robert C. Lafoon , US Army Sp Photo Det Pac)

1967 年7月,福萊斯特級航空母艦在越南近海巡邏時爆炸起火, 132 名船員死亡, 62 人受傷,二人失踪,據信已經死亡。 上圖為事件發生後約一個月,航行中的福萊斯特級航空母艦的空中俯瞰照片。 ( 美國海軍 /PHC HL WISE)

第 336 飛行連一架 UH-1D 直升機向湄公河三角洲茂密的叢林地區噴灑落葉劑。 ( 美國防部 /Brian K. Grigsby, SPC5)

1966 年 5 月 29 日 ,南越,順化市, 妙諦國寺 (Dieu de Pagoda) ,反對天主教政權的自殺式抗議活動中, 女尼釋廣德法師( Thich Nu Thanh Quang)自焚身亡。 ( 美聯社照片 )

1965 年 9 月 25 日 南越賓葛縣叢林地區,美軍 173 空降旅 2 營的傘兵把槍械舉過河面,冒雨涉河搜尋越共據點。 ( 美聯社照片 /Henri Huet)

我要說的片面之詞就是再講下面這組照片

這組照片曾被說是結束「越南戰爭的一張照片」

但故事原尾如下:
美國美聯社的戰地攝影記者亞當斯,他是憑這張照片引起的震撼而名聞國際的。新聞附有這名記者本身的相片,報道了他最近病逝的消息。

記者拍攝的越戰照片,為什麼會在十幾年之後再度引起媒體的極大「興趣」?原因是當時正是越戰高升到頂峰,成為全世界焦點的時候,一張照片活生生記載了南越警察總長阮玉鑾上校在西堤街道上,眾目睽睽之下,冷酷無表情舉出手槍,將一名就地被捕的越共就地處決的現場實況。

這張照片傳到世界各地報章、電視台之後,震驚了各個角落,尤其是西方輿論更是一陣嘩然,認為未經審判即行處決,是違反了道德和人權,是件非常冷血殘忍的舉動。

拍攝這張照片的記者亞當斯一年後獲得相當於「奧斯卡」電影獎的普利策新聞獎。拍攝到這張照片,除了反映出攝記的身手敏捷之外,也意味著他遇上少有的幸運。

但不幸的是,就地槍斃被捕越共固然是事實,但是這張照片背後的前因後果卻鮮有人知道。從當時到往後數十年,照片就一直成為片面的事實,而非全面的真相。不完整的歷史,就如此有欠公正地記載下來,並且留傳後世。

破壞停火協議

現在得追述這張照片怎麼會產生。回憶1968年,當年中國新年,越共和北越軍在南越戰場上已有節節失利的跡象。越南的農歷年風俗與華人同樣極受重視,較早時,越共和南越美軍在巴黎達成中國新年(1月29至2月5日)停火協議。

然而中國新年停火前夕,後方各市鄉鎮都歡欣准備迎接猴年到來之際,越共卻違背了停火協議,乘著美越當局戒備鬆懈之時向南越近30個城市,包括首都西貢、順化、大叻等主要地區,突如其來同時發動全面大攻勢,使到美越當局一時措手不及。連美國大使館一角落都暫時被攻佔。

對越共北越聯軍處於軍事劣勢採取的「孤注一擲」的戰法,一時驚動了世界的軍事專家們,都在研究為什麼對方會有這么大的軍事冒險。此時除了南越、南韓、澳、紐、泰、菲兵員外,美軍陸海空就有50萬之多。專家們都認為越共在戰略和戰術上是不合邏輯的,但越共卻轟轟烈烈地幹了——是為越戰史上震動遠近著名的「戊申戰役」。

這名在照片中被處決的越共,就是在美越聯軍反攻被佔領的西貢一角的市郊展開巷戰時被捕的。警察總長阮玉鑾當時在街邊指揮肅清越共,越共被帶到他跟前。一名警官走向阮玉鑾,耳語報告說,這名越共被捕之前,曾在市郊殺死了一名警員全家大小五人。阮玉鑾聽到屬下一家慘遭不測,一怒之下就將越共就地處決。

對南越美國傷害深重

冷血的報復舉動,給記者的鏡頭捕捉到。真相後果有了,但是其中的前因卻一直被淹沒了。日後真相大白,但是前因已不再是媒體所關心和感到興趣。真相受傷害就是如此,補救不了。

這一片面的指責卻為往後越戰發展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影響,給南越和美國政治操作帶來無法估計的傷害。

七年後,越共佔領南越,軍人逃亡,百姓成了海上難民。阮玉鑾逃奔加拿大,但正是因為這張照片的「罪證」,加拿大當局拒絕收留他。最終他被美國收留了,但是依然惡名昭彰,數年前憂悶不樂地客死異鄉,死前依然無法洗脫冷血罪名。

如今,他當時忠誠服務過的上司——總理阮高祺將軍,卻還能重回故鄉西貢一游,是多麼的諷刺!

《聯合早報》重刊那張照片,如今在世界各地都成了越戰中很重要的照片史料。最近在越南胡志明市舉行的南越戰爭「冷酷」照片展中,也成了戰爭史博物館動人心弦的珍貴品。

歷史就是為勝者一方主導,誰能出面為它見證?誰又能挺身填補完整的真相和前因?

筆者當時在越戰隨軍采訪報道,回新加坡度過中國新年,一周後重回西貢戰區。所謂越共「中國新年大攻勢」過後,看到各地不堪目睹的彈痕血跡,如今回想:我們真的能拋掉過去,而忘掉那曾經發生過的悲劇嗎?又能真正澄清事實,讓後人了解真相嗎?不勝感慨!

註:

阮玉鑾(1930年12月11日—1998年7月14日),前南越警察局局長。

在越戰期間,1968年2月1日,阮玉鑾在美國NBC及美聯社的鏡頭面前,當眾槍斃一名越共游擊隊領袖阮文斂(NguyenVanLem),攝影師亞當斯捕捉到阮玉鑾扣動扳掣的一刻,憑著這幀照片,亞當斯奪得1969年度的普利策獎。

事實上,被殺者生前曾謀殺阮玉鑾的一個朋友及其妻子和6個孩子,只因為他的那個朋友是一名南越陸軍上校。

在1975年越戰結束後,阮玉鑾來到了美國維吉尼亞州,並開設薄餅店,至1991年因個人過去的記錄曝光,而把薄餅店易手,當日一名熟客把一張寫有「我們知道你是誰」的標語貼在薄餅店門上。至1998年,阮玉鑾因癌病逝世。

由於這張照片使不少人對美國在越戰中的角色改觀,給人們一個負面印象,因此攝影師亞當斯在阮玉鑾死後親自向他的家人致歉,並說:「此人是一名英雄,美國應該為他哭泣。我只討厭看到他走這條路,而不讓人知道有關他的事」。

1965 年 12 月,加利福尼亞伯克利市反越戰示威人群。

1967 年 10 月 21 日 ,華盛頓特區,反戰示威者聚集在倒影池 (Reflecting Pool) 前,背景是華盛頓紀念碑。 ( 美聯社照片 )

1968 年 4 月 5 日 ,越南美托附近越共一處被點燃的營地,前景:第 9 步兵師 47 團 3 營 C 連一等兵、來自明尼蘇達州聖保羅的雷蒙德·羅帕,肩扛 45 磅 重的 90 毫米無後坐力火砲。 ( 美國國防部 )

1967 年 1 月 1 日 ,一架空軍 F-100D “超級軍刀”戰鬥機向南越一處敵軍陣地實施 2.75- 英寸火箭齊射。 ( 美國國防部 )

1971 年 8 月,越南,“美洲毒蛇”行動中, 75 團“ L ”連 ( 突擊隊連 ) 一名面塗迷彩偽裝的隊員獨坐沉思,靜候向北越軍隊發起攻擊的命令。 ( 美國國防部 /SP4 John L. Hennesey, 221st Sig Co)

1966 年 1 月 1 日 ,越南西貢以西約 20 英里的 Bao Trai ,婦女和兒童蜷伏在骯髒的水溝中,躲避越共密集的火力。 ( 美聯社照片 /Horst Faas)

1966 年,越南,越柬邊界附近叢林 C 戰區,一次軍事行動中,美軍傘兵的屍體被高高掛起,向正在撤離的直升飛機示威。 ( 美聯社照片 /Henri Huet)

1966 年 9 月 21 日 ,越南戰場,對北越 324B 師發動連續攻擊後的第三夜,佛曉時分,美海軍陸戰隊士兵從泥濘的散兵坑出來活動。 ( 美聯社照片 /Henri Huet)

1970 年 12 月 23 日 ,越南, 鮑勃 · 霍伯在“戰鷹”營地舉行聖誕表演, 101 空降師成員在拍照留念。 ( 美國國防部 /SP5 Joel M. Shanus , USA Sp Photo Det, Pac)

1972 年 2 月,越南,秘密地點,演員小薩米 · 戴維斯為第一裝甲師(空中機動部隊)官兵表演節目。 ( 美國國防部 /SP4 George Gibbons, USA Sp Photo Det, Pac)

1968 年 6 月 3 日 ,南越 達喀圖以西中心高地,一架補給直升機飛向 29 號火力支援基地所在的山頭,準備降落。 基地四周焚毀的樹木是交戰雙方沉重的空中火力打擊造成的。 ( 美聯社照片 )

1967 年 5 月 15 日 ,南越非軍事區以南,“海軍陸戰隊方陣”西防區的戰鬥中,一名海軍陸戰隊隊員冒著北越火力幫助受傷戰友撤離。 ( 美聯社照片 /John Schneider)

1969 年 11 月 14 日 ,紐約中心公園綿羊草坪上躺滿支持結束越戰的人,幾百個黑白氣球飄在空中。 越戰中止委員會稱黑氣球代表尼克松執政期間死在越南的美國人,白氣球象徵如果戰爭繼續,將要死去的美國人。 ( 美聯社照片 AP Photo/J. Spencer Jones)

1970 年 5 月4日 ,肯特州立大學校園,示威者照看中槍倒地的學生約翰·克里利,開槍者是俄亥俄國民警衛隊。 這名學生倖免於難。 在這場反對將越戰戰火燒到柬埔寨的示威遊行中, 4 名學生死亡, 9 人受傷。 (KSU Photo by Doug Moore/ 路透社 )

對戰爭的殘酷,這張照片是強有力的控訴。

當時南越軍機轟炸被越共佔領的展鵬地區,一群平民和南越軍人藏身的寺廟被燃燒彈擊中,眾人跑到街上逃生。當中有個九歲大的女童全身嚴重燒傷,裸著身體一邊跑一邊哭叫「燙啊!燙啊!」,她有一些同伴已經炸死了。

拍攝照片的是攝影師Nick Ut,他動了善心把女童送到醫院,醫生初時審視她的傷勢,估計是救不活的了,但也儘力醫治。女童動了17次手術,留醫14個月,其間Nick Ut 經常探望她,直至三年後越戰結束他離開越南為止。
這張照片引起國際注意,追尋女童的下落,原來她名字是「潘金福」(譯音:Phan Thi Kim Phuc),並受到越南新政府的重視,把她作為反戰的象徵。

潘金福在1986年獲准到古巴留學,記者Nick Ut 也找到古巴來,探望他當年救過的小女童。在那裡她遇到越南青年Bui Huy Tuan,兩人在古巴戀愛成熟,在1992年結婚。

潘金福和丈夫到加拿大蜜月期間,趁飛機在紐芬蘭加油時逃走,要求加國政治庇護,獲准暫居。

她在1996年美國越戰退伍軍人紀念日發表演說,訴說其痛苦經歷,但是她說往者已成過去,現在不會怪責任何人。一名越戰退伍軍人John Plummer,現在已成為牧師,公開承認當年有份策劃空襲,要求與她見面,請求寬恕。事情本末由加拿大人 Shelley Saywell 拍成紀錄片,我也有幸在電視上看過。

1997年她成為加拿大公民、聯合國親善大使,致力幫助世界上受戰爭創傷的兒童。

1999 年華裔作者Denise Chong 把她的事跡寫成 The Girl in the Picture: the Story of Kim Phuc, the Photograph and the Vietnam War一書。她又獲得加拿大兩家大學頒授榮譽博士學位。

文章轉載:另一張越戰照片  作者:梁煥松

1972 年 6 月 8 日 ,展鵬一號公路附近,遭空中汽油彈誤炸燒傷的 9 歲女孩潘 金菊被電視台工作人員和南越士兵團團圍住。 一架南越飛機對可疑的越共藏身目標實施空中打擊,卻將燃燒汽油彈投入平民村莊。 ( 美聯社照片 /Nick Ut)

第 40 空中救援中隊機槍手從第 21 專家空軍行動中隊 A-1 飛機上看到的 HH-53 直升機側景。 ( 美國空軍照片 /Ken Hackman)

1967 年 12 月 5 日 ,越南 達喀圖,第 4 步兵師 12 團 3 營 B 連上士本傑明·雷諾茲和羅伯特· M ·貝克在 927 號高地升起國旗。 ( 美國國防部 /Spec. 4 R. Abeyta)

1968 年 2 月 6 日 ,在順化市的軍事行動中, D · R ·蒙 ( 明尼蘇達,格賴克 ) 為受傷的海軍陸戰隊 5 團 2 營“ H ”連一等兵 D · A ·克拉姆 ( 賓夕法尼亞,新布萊頓 ) 治療。 ( 美國國防部 )

1972 年 11 月 20 日 , 順化市海雲嶺,一名南越攝影師拍下了這張南越傘兵戰壕中的照片,攝影者沒有覺察周圍逼近的敵軍。 鏡頭捕捉到炸彈爆炸、士兵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時的瞬間。 ( 美聯社照片 )

1967 年 1 月 23 日 ,越南 Thuong Duc( 峴港以西 25 公里 ) ,一名越共戰俘等候 A-109 特遣隊的審訊。 ( 法新社照片 /National Archives)

1968 年 5 月 7 日 , 越南,西貢市外新山一( Tan Son Nhut) 空軍基地附近,三名北越軍隊士兵的屍體躺在“種植園路”外的大街上。 在舊 法國公墓周圍發生的一場戰鬥中,該地區因轟炸和地面火力打擊而遭受嚴重破壞。 ( 美國國防部 /SP5 JF Fitzpatrick, Jr., 69th Sig Bn (A))

1967 年 9 月,緊鄰南越與北越非軍事區的教林縣( Gio Linh) ,一枚北越 ese122 毫米砲彈直接擊中美軍 175 毫米加農砲位的彈藥堡。
( 美聯社照片 )

越戰期間,南越老撾邊界阿紹谷附近營地,一名受傷的美軍士兵滿臉痛苦,等待醫療撤離。 美聯社攝影記者休·範艾斯攝於 1969 年 5 月 19 日 。 ( 美聯社照片 /Hugh Van Es)

戰俘回家。 1973 年 3 月 17 日 加州費爾菲爾德特拉維斯空軍基地,家人迎接海軍少校羅伯特·斯蒂姆越戰歸來。 ( 美聯社照片 /Sal Veder)

1975 年 3 月 29 日 ,被越共和北越擊敗的南越垮台之前,南越海軍士兵在海灘上集結並游向輪船,打算逃離北部港口城市峴港。 這張照片攝於部分士兵成功逃離之時。 遍地都是丟棄的武器和車輛,甚至還有直升飛機。 前景:坦克登陸艦上的人們準備向坐輪胎游來的海軍士兵仍繩索。 城市陷落前, 100,000 名守衛者當中僅有小部分撤離。 ( 美聯社照片 )

1975 年 3 月 22 日 , 一名難民緊緊抱著她的孩子,政府的武裝直升飛機把他們從西貢東北 235 英里綏河附近帶走,越共軍隊不斷逼近,成千上萬人逃離,他們是其中的一員。 ( 美聯社照片 / Nick Ut)

1975 年 4 月 30 日 ,北約軍隊士兵跑過西貢新山一空軍基地的瀝青跑道,身後是丟棄的美國空軍運輸機爆炸升起的滾滾濃煙。 西貢的陷落標誌著美國支持的南越的失敗及十年戰爭的結束。 ( 越南新聞社 / 路透社 )

1975 年 4 月 29 日 ,越戰結束前夕, 一群越南平民試圖翻越西貢美國大使館牆壁進入直升機運送區。 ( 美聯社照片 /Neal Ulevich)

1975 年 4 月 30 日 ,北越軍隊的坦克碾過西貢總統府大門,宣告南越政權垮台。 ( 美聯社照片 )

1969 年 4 月順化市以東 Dien Bai 村,受害者的屍體正從傳聞中的越共大屠殺的集體墳墓中發掘出來,一名年輕的南越婦女捂著嘴,恐懼地盯著墳墓。 她的丈夫、父親和兄弟自“新年攻勢”後失踪,她害怕他們在這些受害者之列。 ( 美聯社照片 /Horst Faas)

沈重的照片看完後,帶著五味雜陳的心走出博物館…

出來後筆者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瞬間外面的這些武器,彷彿沾滿着鮮血,不再有趣…

這些武器都曾服役過,不知道粘了多少無辜的鮮血

如今卻擺放在此,供人觀賞…

一群不知打哪來的學生,在這莊嚴的博物館裡哪鬧嬉笑,令筆者極為不齒。

我如今站在歷史前面,觀賞着歷史,輛輛戰車彷彿說著這段辛酸的故事。

這趟旅程映證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句話

每張照片與我讀的歷史相互結合

使筆者畫面不停在腦子裡打轉

這就是歷史。

拍攝成為最好的語言。

不知沾了多少鮮血的機槍。

最後以這隻粉蝶畫下句點,枯葉劑灑得再多,蝴蝶依然翱翔天際,或許這就是生命的奇蹟。

「而戰爭將不過是一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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