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亞之旅 第四十八章 (Varanasi in India part 1)

「恆河」一條充滿故事的河,人類歷史以來就是隨水而居,對水的敬畏,使恆河、尼羅河、亞馬遜(孫)河、黃河更添上一層神秘色彩,而不同民族與宗教更是神奇的都有著類似河神的傳說,而我這次終於探訪最有名、最神秘的恆河,讓筆者撥開印度恆河的神秘面紗。

坐了隔夜的火車,中午食抵達了瓦拉納西,一座從古到今都有人居住的城市,一座印度教的「聖城」,由於筆者已經一整天沒有吃東西,到瓦拉納西又因為被嘟嘟車司機亂帶,花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找到一家旅館,瓦拉納西飄著毛毛陣雨,更讓這座千年古城蒙上一層陰影,但同時用感動筆者終於朝聖到這座城市,放下行李的筆者,興奮的情緒掩蓋住了疲憊的軀幹,入境隨俗的吃上了一餐素食的印度料理。

從旅館出發,為了省下嘟嘟車的車費,筆者決定用走的到恆河河畔,離開前我詢問恆河的位置,老闆熱心的解釋,我們其實就在恆河河畔,要看恆河其實只要從巷穿出去,就可看到恆河,稍微了解各稍微了解這個陌生城市的我,背起攝影機,準備出發。

突然一位旅館員工高興的和我說到「這裡是天堂,你不覺得嗎?」

這句肯定句的話,讓我不經意的反駁,說了「NO」,因為新德里和阿格拉的感覺,以經讓我對印度的好感化為零,說出口那一瞬間,我才想起瓦拉納西是印度的光明之城,相當於穆斯林的麥加、猶太人的耶路撒冷、天主教徒的凡蒂岡,要收回那愚蠢的話卻已經來不及,想要圓滑我的話又已經太遲,只見那位員工一臉不悅,回道「沒個國家都不一樣,你的國家是你的國家,印度是我的國家。」一方面我後悔著我說出口的話,另一方面更對印度人有種由衷的敬佩,縱使國家政府在爛,他們仍然愛著這片屬於他們的土地,仔細想想,我們台灣人也何嘗不是這樣呢?「鬼島、鬼島」著喊,到頭來還是我們的家,是吧!

走在瓦拉納西的路上,說不上與其他印度城市有太大的差異,雨忽弱忽強,宛如是濕婆羅試著要澆熄「光明之城」的光彩,暗淡的城市卻充滿著最光亮的色彩,越黑暗的事情,印度人就用越亮麗的顏色去點綴,越悲傷的聲音,印度人就用越快樂的音樂伴奏,這就是印度,一個天堂與地獄沒有界限的國度,我很驕傲地走在道路上,因為我走在最靠近神的城市「瓦拉納西」

一路上筆者只有看到一間餐館,沒想到這間餐館是我吃到最平價,卻最好吃的印度素食餐館,由於瓦拉納西一直以來就是印度苦行僧聚集之地,素食也是城市無法條的戒律,反正在印度已經吃過那麼多餐素食,多吃一次又何訪。

看著外星菜單,我露出一副無助的表情,服務生馬上推薦幾道菜並問到我吃不吃辣,我回到「不吃辣」,他馬上推薦了幾道菜給我,他敘述得天花亂墜,我依他意見的方向去點了兩道菜來吃,沒想到成了我在印度吃過最滿意的一餐素食。

奶油咖喱起司和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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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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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一下瓦拉納西:

瓦拉納西瓦臘納西;梵語:वाराणसी,Vārāṇasī;英语:Varanasi),古稱婆羅痆斯波羅奈(印地语:बनारस,Banāras),是印度北方邦城市,位於恆河河畔。一般相信瓦拉納西在史前時代已有人居住,並是世界上少有的從史前時代到現代持續有人居住的城市。是印度教的一座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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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城市共通的景象,把垃圾一對又一對的聚集起來,可是完全沒有人去把它掃起來,可以說是印度人可愛又好笑的一種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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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納西是古代迦屍國首都。迦屍意思是「光的城市」。相傳是在5000年前興建。在公元4-6世紀曾為學術中心;12世紀為古王朝都城。

大唐西域記:「復大林中行五百餘里,至婆羅痆斯國(舊曰波羅柰國,訛也。中印度境)。婆羅痆斯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西臨殑伽河,長十八九里,廣五六里。閭閻櫛比,居人殷盛,家積巨萬,室盈奇貨。人性溫恭,俗重強學,多信外道,少敬佛法。氣序和,穀稼盛,果木扶疏,茂草靃靡。伽藍三十餘所,僧徒三千餘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婆羅痆河東北行十餘里,至鹿野伽藍,區界八分,連垣周堵,層軒重閣,麗窮規矩。僧徒一千五百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

印度教徒一般都認為能在瓦拉納西死去就能夠超脫生死輪迴的厄運,而他們相信在瓦拉納西的恆河畔沐浴後,即可洗滌汙濁的靈魂;另外,在瓦拉納西的恆河畔火化並將骨灰灑入河中也能超脫生前的痛苦。由於瓦拉納西有絡繹不絕的印度教徒在此沐浴與火化,恆河發生了嚴重的污染與傳染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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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納西」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來來往往的僧侶,不只是印度當地的人,尼泊爾人、孟加拉人、歐洲人都有,或許這就是光明之都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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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納西雖然說是聖城,但是髒亂的程度超乎你想像,玻璃、陶器、金屬更是滿地都是,看著來來往往的僧侶,真是令人捏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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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瓦拉納西,建築更是充滿歷史疑題,房子上的大衛之星與天城文,彷彿是古文明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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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印度教的神寺更是隨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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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牛更是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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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舊交錯的瓦拉納西更是唐突的樹立在街道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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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與死的故事不加遮蔽的赤裸裸的上聖城天天上演,而對瓦拉納西的人來說,這是極為正常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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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狗在吃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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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菜渣的黃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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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童年我麼小時候從不曾面對什麼壓力,頂多來自課業,走在靠近恆河旁的一個市場,許多年紀約七到十歲的孩子,顧著一攤又一攤的生意,這天是平日,是上學的日子,在印度和尼泊爾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窮人家的小孩子可以只上下午或上午的課,這也讓本來上課時數就不長的是課時間變得更短,幾個下課的學生走到顧攤的孩童前,開他玩笑,而我也不了解他們的對話,說到一半擺攤的小朋友拿起椰子殼,丟向那幾位學生,這舉動就宛如臺灣二三十年前貧富差距較大的時候,有錢上學的學生和沒錢上學的學生,好學生與壞學生之間的故事,有時候看似平凡,卻真實反映的這世界最真實的樣貌,而當我八歲時,我又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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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瓦拉納西被稱作「迦尸國」在中國著作「大唐西域記」有有記載。

迦尸國(梵語:काशी,Kāśī)是阿含經提到的古代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在史詩《摩訶婆羅多》裡也多次提到。位於恆河流域,首都婆羅痆斯。迦尸的意思是「光明之城」。又稱波羅奈國、婆羅痆斯國。

迦尸國首都位於今之瓦拉納西,有恆河貫穿。《大唐西域記》卷七載:「婆羅痆斯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西臨殑伽河,長十八九里,廣五六里。閭閻櫛比,居人殷盛,家積巨萬,室盈奇貨。人性溫恭,俗重強學,多信外道,少敬佛法。氣序和,穀稼盛,果木扶疏,茂草靃靡。伽藍三十餘所,僧徒三千餘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

傳説中迦尸國在五千年前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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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城市,終於看到傳說中的聖河「恆河」,心中的感動頓時湧現了出來,我人在恆河,人類史上燦爛的文明曾經在此發源,混濁的恆河帶來的感動,遠遠超過泰吉瑪哈陵寢,高中時常常在歷史、地理課本裡提到恆河的偉大,以及對人類文明的貢獻,從宗教到生活,生與死都在這條河裡茁壯、衰敗,最真的一切仿佛從課本裡跳出,不再死板,不用再用搜尋引擎尋找答案,因為我就站在答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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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河的船遍佈整個瓦拉納西沿岸,朝聖「恆河」的行為,默默的為當地人帶來了無限的商機,但也了刺激資本主義,恆河被鋪上了一層銅臭味,年輕人不再是因為上帝而來,而是為了錢而來,也讓聖城抹上了一層商業氣息,沿路拉客的船夫做生意的不誠實,也讓對聖城的好感起起伏伏,面對同一座城市,人麼的生活方式卻如此截然不同,印度人還虔誠嗎?我忐忑不安,怕對他的期望太高,是落就越大,落到和德里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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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船,是船夫的生計,一艄艄的船,不是拿來捕魚,而是拿來捕捉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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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回,我看見一位苦行僧,無神的坐在階梯上,四肢萎縮顯得格外突兀,即使是聖城,在傳說可以治癒百病的聖河裡,仍然治不好有些殘疾,但早已生病的恆河,要如何照料其他病患?困惑在我腦裡不停地打轉,我很沈默很安靜,默默地按下快門,拍了一張照片,遞上了一百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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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河是南亞的一條主要河流,流經印度北部及孟加拉。恆河源頭帕吉勒提河(the Bhagirathi R.)和阿勒格嫩達河(Alaknanda)發源自印度北阿坎德邦的根戈德里等冰川,它橫越北印度平原(即恆河平原),流經北方邦,會合其最大支流亞穆納河,再流經比哈爾邦、西孟加拉邦,最後它分為多條支流注入孟加拉灣,其中一條是加爾各答附近的胡格利河,而主要的一條是進入孟加拉國的帕德瑪河,進入孟加拉國後,會合布拉馬普特拉河。在孟加拉國境內的下游賈木納河,注入孟加拉灣,其入海河段稱為梅格納河。支流布拉馬普特拉河及其以上部分不算在內,恆河長為2,510公里,流域面積91萬平方公里,達國土面積的三分之一,恆河也為世界河水流量前20大的河流之一。恆河流域為世界上最多人口居住的河流流域,共有4億以上人口居住於恆河流域,人口密度達每平方英里1000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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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岸佈滿了古老的神廟,與五顏六色的民房相互交錯著,電線殘繞著這座古城,宛如試著綁架這座古城,探照的豎立在河岸,提供儀式或活動所需要的照明,堅守教義的瓦拉納西人嘗試尋找科技與傳統中間的平衡點,但那平衡點又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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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河被印度教徒視為聖河,也是河流周邊居民維持日常生活所需的命脈。印度教中也有稱為「恆河女神」的神祇。許多過去的省會及帝國首都曾設於恆河沿岸,如巴德利布德拉、區女城、瓦拉納西、安拉阿巴德、穆爾希達巴德、蒙吉爾、貝蘭布爾、加爾各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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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船早已破爛不堪,船夫仍然不停地嘗試修復船身,當船不堪使用,船夫就會直接把船身丟在河岸邊,棄之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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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河是世界上污染最嚴重的河域之一,但在當地人眼裡這條河就有如生活的一部分,一個大眾澡堂,但事實上恆河的水質已經可以危害人體,引用維基百科的介紹,「恆河在2007年被評為世界五條污染最嚴重的河流之一。在瓦拉納西所測得的水中糞生大腸桿菌群超過印度政府所訂標準值100倍以上。污染不僅對人類造成危害,也對140種魚類、90種兩生類及瀕危的恆河豚造成威脅。但以清理恆河為目標的恆河治理計畫,由於貪汙、技術不足、缺乏良好環境計畫、印度傳統及信仰及缺乏宗教上有利支持等因素,至今仍遭受重大挫敗。」,可見恆河的污染程度,有人說恆河今天沒有爆發出嚴重疾病問題,確實已經是上帝的一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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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河源於喜馬拉雅山南麓,海拔3150米處,流到帕吉勒提河和阿勒格嫩達河匯合處代沃布勒亞格,海拔降至300米,以後稱為恆河。在印度文化及神話中,認為帕吉勒提河為真正的源頭,但阿勒格嫩達河長度較長。阿勒格嫩達河的河源來自楠達德維山、卡密特山等山脈融雪;巴吉拉蒂河源於海拔3,892公尺的根戈德里冰川。恆河流至安拉阿巴德,海拔降至120米,安拉阿巴德以上為上游,下至西孟加拉邦段為中游,以下為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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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度非凡的船隻,外觀七著五彩繽紛的顏色,一艄又一艄的船串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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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恆河河源包括許多小溪流,其中最長的六條河流及五個匯流點為聖地,六條河流分別為阿勒格嫩達河、道雷根加河(Dhauliganga River)、南達肯尼河(Nandakini River)、品達爾河(Pindar River)、曼達基尼河(Mandakini River)及巴吉拉蒂河。而五個匯流點合稱潘奇普勒亞格(Panch Prayag),皆位於阿拉克南達河上,由上游往下游分別為與道雷根加河匯流的維殊普勒亞格(Vishnuprayag)、與南達肯尼河匯流的南德普勒亞格(Nandprayag)、與品達爾河匯流的格爾納普勒亞格(Karnaprayag)、與曼達基尼河匯流的魯德勒普勒亞格(Rudraprayag)以及與巴吉拉蒂河匯流的代沃普勒亞格(Devpray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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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經喜馬拉雅山區峽谷約250公里的河段後,於瑞詩凱詩結束峽谷河段,在赫爾德瓦爾附近進入恆河平原。在赫爾德瓦爾建有水壩將部分河水導入恆河運河,在赫爾德瓦爾上游的河段大致向西南流,其下游則為向東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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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印度人用恆河的水洗澡,能見度趨於零的水質,一塊肥皂,清洗個那焦黑的身軀,用恆河洗澡是一件神聖的事情,即使在我們這群外國人眼裡,宛如自殺般的行徑,印度人們仍然保持著自己的態度,不受外來的我們左右,什麼是對什麼又是錯,當下宛如「抽煙會傷身體」「喝酒會傷肝」的辯論,答案好像淺而易見,但是又無法做左右他人的選擇,我們不會在「愛河」「淡水河」洗澡,但是我們也不會阻止別人做,恆河伴隨了印度文明數千年之久,今天恆河的面貌,也是人類自己所造成,恆河的水可不可以碰,又成為一個沒有答案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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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河接著流經約800公里的曲折河段,沿岸有千萬人口城市2座。拉姆根加河(Ramganga River)在此河段匯入,注入恆河的平均流量為每秒500立方公尺。亞穆納河於阿拉哈巴德附近與恆河匯流,在印度教中,該地也是神聖的匯流點。此匯流點亞穆納河的流量較恆河為大,流量為每秒2,950立方公尺,約占匯流後總流量的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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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邊的神廟供奉著數百味出來悟道的苦行僧,身為凡夫俗子的我們不能隨意進入,更多的疑問悟道者會用難以理解的言語回答,或許宇宙到奧秘太過於宏觀,或者是我們的事也過於狹隘,無法跳出侷限自我的框框,或許這就是這些僧侶來瓦拉納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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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河上游水源主要來自3~5月喜馬拉雅山冰雪融化,中、下游則來自6~9月的季風降雨。冬季為枯水期,5月初開始上漲,8~9月升至最高,水位高約1O米。與布拉馬普特拉河一起,河口流量平均為3.4萬立方米/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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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船隻成為當地人的活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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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次大陸位於印度-澳洲板塊中的次板塊印度板塊最北部。南方超大陸岡瓦那大陸的一部分於7,500萬年前開始向東北方移動,該地質作用約持續了5,000萬年,該大陸橫越了當時尚未形成的印度洋。印度次大陸最終與歐亞大陸板塊碰撞並隱沒至歐亞板塊之下,抬升出地球上最高的山脈喜馬拉雅山脈。在喜馬拉雅山形成時南麓曾存在大量因結構性下沉而出現的槽地質構造,隨著印度河及恆河的沖積作用而逐漸被填滿,並形成現今的印度平原,印度平原地質上則被認為是前淵或前陸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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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死亡印度人選擇以正面的方向去面對死亡,對印度人而言死亡並不是一個結束,而是另一個重生,「根據印度教傳統,認為火化屍體,能促使靈魂意識超脫至飽滿、脫離現實世界,這將有助於去「另一個世界」(死亡的最終目的地)。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聖人(由於終身苦行修行,其精神已經足夠「超脫」)和兒童(精神生活的時間短,不足於附在這世界)能使用土葬。印度教聖人是以盤腿打形坐式下葬的,不像其他宗教是水平形式,火葬被稱為「antim-samskara」,從字面上來看,意思是「最後的儀式」(last rites)。當火葬或「最後的儀式」進行時,「禮拜」(Puja)也會同時進行。「禮拜」是一個印度教的祈禱儀式,以協助神識進入另一個世界。」

河畔的花朵是對死者的一個尊重,鮮豔的色彩在暗淡的石岸,顯得格外突出,但一點也不哀傷,他與「金紙」不同,並不會因為他的性質和令人畏懼,這些花不止奉獻給死者,也奉獻給神,這些花不被冠上特殊的意義,而是一種單純的尊敬,一種對宗教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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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靠近黃金廟的區域,一個班的武裝警察引起我的注目,在瓦拉納西感覺格外突兀,我一問之下原來這裡曾經有激進派的穆斯林攻擊廟宇,應此政府必須派遣警方甚至軍人在此待命,這故事讓憂傷的瓦拉納西,更加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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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印度人出於一種信仰相信恆河發源於西藏的聖湖瑪旁雍錯,印度人稱之為瑪納斯湖(Manasarowar),因而將之奉為聖河。他們認為浸在恆河中能把一個人的罪洗去;把人火葬後的骨灰撒入河中,也有直接把死屍、遺物和葬禮物品直接拋入河中任其漂流的,認為這樣能幫助死者得到更好的來世,甚至能更早獲得「解脫」(Moksha)。很多虔誠的教徒都會往恆河朝聖,並於河中浸浴及在河岸冥想。

是故由於上述難以收斂的傳統習慣,恆河的環境至今依然極度髒亂,經常是恆河里沐浴聖水者不遠處就有漂流的浮屍經過,人們安之若素。

數個對印度教徒神聖的地點都位於恆河兩岸,包括赫爾德瓦爾及瓦拉納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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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巷道狹窄,摩托車仍然是一種便捷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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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河污染程度相當嚴重,並影響了居住於河流附近的4億人口。沿岸城市將廢水排入河道中,而由無法分解的塑膠所包裹的工業廢料及宗教祭品更加深了流經人口稠密區時所造成的污染,河岸周邊貧窮人口藉河水沐浴、洗滌及烹煮也使水污染問題惡化。世界銀行估計印度水污染造成的保健費用約佔國內生產總值的3%。報告指出印度八成的疾病及三分之一的死因與水傳疾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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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恆河河岸是沒有完全連在ㄧ起的,往往走了一半就會發現是一個死胡同,為了繞到另一側,筆者只能往上爬,順道俯視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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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巷弄上常會有動物擋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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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納西的街道,異常的窄小,類似鹿港的「摸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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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角落我看著瓦拉納西被如此踐踏,髒亂遍佈城市,心中萬分惆悵,雨季覆蓋整座聖城,讓聖城漸漸衰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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