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中國第三章 豫園 (Yu Garden in Shanghai)

「豫園」是筆者兒時的另外一個記憶。時間又追逤到九年前,那時的筆者還一個屁孩,沒有特別愛動,進了豫園抱怨的跟什麼一樣。不過也不能怪他,十二歲的他,頂個高溫,說真的連大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小屁孩。但記憶都太模糊了!很難說清楚那時的自己在幹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喚起筆者的記憶。

走到豫園,大大的「豫園旅遊商城」牌子,就豎立在豫園外頭,商業氣息濃到令人不曉得要如何開始。中國近幾年來旅遊業逐漸蓬勃,商業化遍佈每一個古城、景點,景點的價位則是一個比一個貴,一個比一個離譜,豫園的氛圍更是明顯,商業氣息重到令人乏指。這是上海,一個中國新資本主義城市的典範,我又能何奈,只願之後去的周莊,能好上一些。

筆者對豫園很失望,所以就不多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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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園座落於中國上海市黃浦區,原上海老城廂東北部,北靠福佑路,東臨安仁街,西南有城隍廟、豫園商城,是建於明朝時期的古典園林。豫園建於1559年,最初是四川布政使潘允端的私人園林,他建造此園林的目的是「愉悅老親」,而「愉」和「豫」意思相通,故而得名豫園。之後,豫園輾轉於多人之手並經受多次戰火的摧殘。如今,其是典型的江南園林代表並已經成為上海著名的遊覽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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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園於1961年開始對公眾開放,1959年被公布為上海市文物保護單位,1982年被國務院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園內有江南三大名石的玉玲瓏和原小刀會起義的指揮所——點春堂。園側亦有城隍廟及商店街等遊客景點,附近有多家著名食店,包括以小籠包著名的南翔饅頭店、綠波廊及上海老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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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園由潘允端在嘉靖三十八年始建於家宅世春堂西的大片菜畦上,但因在外地做官,無暇兼顧建築事宜,故園林到萬曆末年,潘退休後才得以竣工。園林由張南陽擔任設計和疊山,當時共占地70餘畝,被譽為「東南名園冠」。然而之後,潘家家道衰落,在明末為潘允端孫婿張肇林所有。清朝時期,豫園被上海一些士紳改為清和書院,供以時松江知府張升衢的長生祿位。後書院尚未完工,張升衢便遭到罷免,只得停工。停工後原來園內的優美風景也早就蕩然無存了。1709年,上海士紳購得城隍廟東部約2畝的土地建造廟園,即靈苑,又稱東園,用於公共活動之場所。1760年,原豫園舊地由被一些富商購買後重新修建,園林在24年後再度得以恢復,稱為「西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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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式建築裡的哈根達斯更是令人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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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鴉片戰爭中,園林遭到破壞,湖心亭甚至成為了英軍的司令部。自此之後的數百年里,豫園一直經受著戰火的摧殘。1855年,小刀會起義失敗,清軍駐紮豫園,豫園再度遭到破壞。1860年,太平軍東征,豫園成為了西方洋槍隊的兵營。清嘉慶、道光年間開始,豫園逐漸成為了一些行業的同業公所,茶樓和酒館等也逐漸開始出現。但在此同時舊有的園林景觀也早已不存了。在解放後,各公所逐漸遷出,1956年起,豫園的修復工程開始陸續進行,初始規模得以大半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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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基也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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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園傷透我的心,中國的文化什麼時候如此的倒退,獨自一人走在這裡,顯得格外諷刺。筆者獨自旅行過這麼多國家,語言不通的國家,都沒有如此「旅行障礙」。中國,成了筆者第一個感覺旅行障礙的國家,而我卻可以流利的說著普通話。

我走上了一家餐館,時間不多的筆者決定,嘗試上海的地道小吃,一個人說真的也不能吃什麼,只能點點幾樣嚐嚐,下次再來嚐嚐這裡的美食,但下次來上海又不知是何時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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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助式的大排檔,把上海菜一次容納在一個空間裡,品質並不是最好,但是可以節省像我這種觀光客時間,最快速瞭解上海菜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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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湯包、上海水煎包、田螺成了我在上海最特別的一餐,八十塊人民幣(350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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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中國人的特色美食,除了中國很少有國家有辦法把這種味道重、又帶有臭味的螺放上餐桌。這田螺個頭特別大,說真的跟一般在外面看的田螺,這簡直是巨無霸。但味道稱不上好,一般外國人,很難向筆者這樣的放入口中。每吃五六顆,就會有一顆臭掉,感覺是在踩地雷一般,當天沒拉肚子,簡直就是上天給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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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山人海應該是豫園唯一的特色,貴到不行的門票,和水泄不通的人潮,讓筆者最後拍幾張照就快點逃離豫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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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園共有西部、東部、中部和內圓四個景區。西部景區有三穗堂、仰山堂、點春堂、大假山和元代鐵獅等知名景觀。三穗堂為修建西園時所建,在清代是官府慶典和「宣講聖諭」之處。大假山是江南地區現存最古老和最大的黃石假山,由張南陽設計。山高約14米,被周允端被人稱為「峻,頗愜觀賞」。東部景區有江南三大名石之一的玉玲瓏、積玉水廊、會景樓等景觀。中部景區有得月樓、織亭、浣雲假山等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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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園景區在修復時與豫園連接在了一起,故可謂是「園中之園」,其只有二畝一分八厘六毫大,袖珍卻十分精緻。內園景區包括古戲台、九龍池、觀濤樓等景觀。其中古戲台原位於閘北上海北錢業公所內,後在修繕中移至此處而九龍池則因東西兩壁隙間中藏的4個石雕龍頭在水中的倒影與形似龍身的池體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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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經過一座廟,居然也要收門票十塊。筆者進去後大失所望,這座廟仍在使用,很多信徒仍在祈禱。這樣的廟卻又要收費,是任何台灣人都無法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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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座廟,回到那條商店街,各國名牌聚集。小時候這裡賣的都還只是有關上海的小飾品,殺價、討價還價,成為其中的一大樂趣。今天商業氣息抹殺的文化,我有生之年,應該不會再踏上豫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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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 LV, CHANEL, cheap cheap!」

筆者被中式英文叫住,原來是賣盜版包包的商人,這喚醒我的記憶,我兒時記憶中的中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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