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中國第二十章 最遙遠的距離(Far away)

筆者這天起了個大早,我說的大早不是七點,是十點,因為太過於疲憊的關係,所以筆者給自己放鬆一天,睡到自然醒,走下樓梯,寧靜的客廳,筆者用了600塊租下了一整棟樓,金門是在自己的國土上,說真的我沒有必要趕行程,有的是機會可以來,這天筆者決定先把金門繞一圈先,了解這塊烽火連天的土地。

金門一個世界上砲彈最密集的土地,一塊戒嚴世界最長的土地,在這片美麗的土地上,鮮血染上了一層陰影,這是台灣最後一塊戰爭的土地,太多歷史的軌跡,離得太近,又感覺太遠,新一代的我們選擇遺忘,但這段歷史的傷疤永遠都在那裡,這金門,離中國最近,離台灣最遠的土地,但是對廈門人來說,金門卻是看得見卻最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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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元年(1912年)4月18日廈門軍政府參事會派代表向福建都督府請願獲准,廈門與金門一同從同安縣獨立為「思明縣」,但該年9月18日思明縣便升格為「思明府」,直到民國2年(1913年)3月30日又廢府改回「思明縣」。

民國3年(1914年)福建巡按使許世英咨陳內政部,派左樹燮為金門籌辦設治委員,於同年7月奉准後將金門地區(大、小金門與大、小嶝等島)從思明縣獨立出來設置金門縣(歸廈門道管轄,乃二等縣治)[7]。金門縣於民國4年(1915年)4月9日奉批令成立縣治,設縣知事,改縣丞署為縣公署[7]。金門縣轄境包括大、小金門,大、小嶝島及周邊島嶼;分為六都、十保、一百六十六鄉。

民國22年(1933年)閩變發生後一度由中華共和國所據,劃為泉海省。1935年改為4區32聯保,民國25年(1936年)重新整編為3區12聯保。民國26年(1937年)對日抗戰時期日軍佔領金門,金門縣政府遷至大嶝鄉上租借民房辦公。民國34年(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中華民國收回金門,設二鎮四鄉;民國35年(1946年)變更為二鎮二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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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37年(1948年)12月10日,中華民國政府發布全國戒嚴令,從此金門縣進入戒嚴。民國38年(1949年)年初,改為金城、沙美、烈嶼、大嶝四區區公所,同年10月,解放軍進佔福建沿海,中華民國國軍自嶝島群島(大嶝、小嶝)撤退,古寧頭戰役爆發,金門全境進入「軍管時期」,同年11月古寧頭戰役結束後,金門縣政府建制被撤銷,中華民國國軍將金門全境劃分為金東、金西、烈嶼三個軍管區,各設民政處管轄地方行政,下轄城廂區、金城區、金盤區、滄湖區、碧湖區、金沙區、烈嶼區、古寧區、瓊浦區等九個區公所。民國39年(1950年)3月,金東、金西、烈嶼三個軍管區的民政處合併為「金門軍管區行政公署」。民國40年(1951年)7月分設金城、金寧、金湖、金沙、烈嶼五個行政區。同年12月增設金山行政區。

民國42年(1953年)2月結束軍管制度,改實施軍政一元化的戰地政務體制,金門縣政府恢復建制,原金門軍管區行政公署各行政區改為鄉鎮,成立三鎮三鄉,但地方行政的決策與指揮監督由金門防衛司令部下設「政務委員會」負責,以軍領政。民國43年(1954年)6月莆田縣烏坵地區設鄉,指定暫由金門縣代管,此時金門縣共轄有金城鎮、金沙鎮、金寧鄉、金湖鄉、金山鄉、烈嶼鄉、烏坵鄉等二鎮五鄉。民國48年(1959年)增設金瓊鄉,並改金湖為鎮。民國54年(1965年)9月撤置金山鄉及金瓊鄉。

民國47年(1958年)8月23日-10月5日,中華人民共和國聲稱「聲援中東人民的反侵略鬥爭」,於金門爆發八二三砲戰。民國68年(1979年),美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中國發表《停止砲擊大、小金門等島嶼的聲明》,歷時21年的金門砲戰正式劃上句號。

中華民國國軍自1949年10月撤出金門縣大嶝郷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曾於1955年在大嶝郷設立金門縣人民政府,1970年12月併入同安縣(今廈門市翔安區大嶝街道),金門縣人民政府撤銷。

民國76年(1987年)3月7日至8日,烈嶼鄉東崗漁蚵港外灘岸發生濫殺平民的三七事件(東崗慘案)。

民國80年(1991年)5月1日,《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被廢除,同一天,金門縣因為仍屬戰地,進入臨時戒嚴。

民國81年(1992年)11月7日,隨著兩岸關係趨向和緩,加上各界力促金馬解嚴,國防部宣布金門縣解除戒嚴,正式結束長達四十三年之久的戒嚴與實施三十六年的戰地政務實驗。

民國84年(1995年)10月18日,成立「金門國家公園」,是中華民國第六座國家公園,是首座位於離島的國家公園,也是首座以維護歷史文化資產、戰役紀念為主,並兼具自然資源的國家公園。

民國90年(2001年)2月3日,啟動金門-廈門航海線,開始「小三通」。

民國102年(2013年)5月23日,金門縣政府委託美國Aecom公司與日月辰工程顧問公司規劃「金門概念性總體規劃案」,預計花費近兩年時間完成。 by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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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公與外公、三叔皆是抽到金馬獎的士兵,對他們來說金門或許是一塊再也不想踏上的土地,我無法理解這種感受,但走在古寧頭破碎的街道,三叔叔戰鬥工兵,當時在金門的日子,說起來還是有些悲傷,當時筆者年紀還小不知道,不知道離鄉背井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艱辛,新兵的壓力,不自由的痛苦,對自己痛很的政權效忠,那種痛苦,在自己體驗後更能了解,在金門四面楚歌的處境,隨時要面對中共的威脅,是一般台灣兵很難了解的事,金門一個曾經有十萬大軍的島嶼,一個曾經烽火連天的戰地,如今太平盛世,但戰爭的創傷依然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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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車到海岸,一早只有我一個人,與廈門強烈的對比,金門人口金門縣戶籍人口97,387、常住人口僅有57,214(58.75%)、幽靈人口有40,173(41.25%),讓這個不小的島嶼顯得更顯得荒無人烟,一個人在金門的海岸,顯得格外顯眼,一位阿婆看到我,跟我小聊了一下,我好還念這種隨便都可以和陌生人無戒心的談天,每個不認識的人都可以聊得來,每一個長輩都感覺是自己的奶奶、爺爺的感覺,聽到我旅行的故事,這位阿婆說「你旅行啊!照固嘎低,麥讓父母擔心」,這種把每個年輕人當自己小孩的關心,這全世界只有台灣有吧!我在金門的東海岸大喊「我愛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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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地處東經118度32分,北緯24度44分,位於九龍江口外,與廈門灣口遙望,距離中華人民共和國實際管轄的角嶼僅1.8公里,離臺灣島有210公里。包括金門本島(大金門)、烈嶼(小金門)、大膽、二膽、獅嶼、猛虎嶼、草嶼、後嶼、東碇島、復興嶼等十二個大小島嶼,總面積151.656平方公里。另有代管的烏坵鄉二島嶼(大坵與小坵),則地處東經119度28分,北緯24度59分,位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福建省莆田外海。離金門本島相距72海浬,大約位於金門與馬祖中心點。金門屬亞熱帶季風氣候,緯度雖與臺中市相當,但一年四季氣溫都比臺灣本島低不少,是中華民國除了連江縣外最冷的縣市.全年降雨量多在四至九月,年平均降雨量為1,049.4公厘。金門島內最古老的地層以花崗片麻岩為主,土壤概以砂土及裸露之紅壤土為代表,自然條件不佳,農業發展受限。金門島地質單純,若以瓊林–尚義連線為界,可將金門本島分為兩大地質區,東半部明顯露出大量花崗片麻岩,西半部則以紅土層為主。by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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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本島的東北、東南海岸及烈嶼的東北–東南海岸,都被海水侵蝕而成為海蝕崖或海蝕平台,且露出花崗片麻岩被岩脈侵入的景觀。金門四面無高山屏障,風力強勁,年均溫約攝氏20.8度,冬季乾冷,春季多霧,年降雨多但年蒸發量達1680公釐以上,使島上出現半乾旱的現象,再加上島上土質以砂土及裸露紅壤土為代表,不宜耕作,故島上農作以耐旱性雜糧為主。金門為海島,屬小型島嶼的生態體系。因金門開發得早,且經多次戰爭,大型野生動物資源較少,但有瀕臨絕種之保育類哺乳動物-水獺。另有屬古老的活化石「鱟」及「文昌魚」,十分珍貴。金門位於歐亞大陸邊緣,且是候鳥遷徙的中繼站,故鳥種最為多樣,每年秋冬大批候鳥到此渡冬,形成特殊的景觀。by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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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通行閩南語,屬泉漳片。金門閩南語與臺語皆有明顯泉、漳混合口音的現象,兩語在一般對話中無礙,但習慣用詞、讀音、聲調有細微不同。

台、金字彙差異不少,台灣本島及澎湖群島因受日治時期的影響加入了許多日語或日本式發音的詞彙。如台語稱摩托車為「ōtobai」(オートバイ)(Autobike),而金門閩南語則照國語的字面發音,讀作「mô͘-thok-chhia」。by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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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位阿婆說再見,他位祝福我一路順風,我點頭道謝,騎車而去,在車上,我難掩悸動的情緒,小三通過來才能更了解台灣跟中國的差別,這種人情味不是媚外卻出不了國的台灣人可以了解,這種台灣人與這片土地的聯繫,不是中國人或是國民黨的人可以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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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祖,河洛文化最重要的女性神氏代表,在金門島上四處可見。

「媽祖姓林,名字不清楚,「默娘」不載於正典,歷史考證確實有此人,出生於宋太祖建隆元年(或曰五代末年)福建路莆田縣湄洲島東螺村(宋太宗年間曾改為興化軍),民間傳說一出生則不哭不鬧,因而取名為,小名默娘

媽祖的生卒年與家世,史料中有多種記載:

  • 現存關於媽祖最早的文獻,是南宋廖鵬飛於紹興廿年(1150年)所寫的〈聖墩祖廟重建順濟廟記〉,謂:「世傳通天神女也。姓林氏,湄洲嶼人。初以巫祝為事,能預知人禍福……」據此,媽祖生前是一個女巫。文中並提到:宣和五年(1123年),「給事中路允迪出使高麗,道東海。值風浪震盪,舳艫相衝者八,而覆溺者七。獨公所乘舟,有女神登檣竿為旋舞狀,俄獲安濟……」船員說這是湄州女神顯靈,於是路允迪返國後上奏朝廷請封,詔賜順濟廟額。
  • 南宋李丑父《靈惠妃廟記》:「妃林氏,生於莆之海上湄洲」。
  • 南宋李俊甫《莆陽比事》「湄洲神女林氏,生而靈異」。
  • (明)張燮《東西洋考》「天妃世居莆之湄洲嶼,五代閩王林愿之第六女,母王氏。妃生於宋建隆元年三月二十三日。始生而變紫,有祥光,異香。幼時有異能、通悟秘法,預談休咎無不奇中。雍熙四年二月十九日升化。[4]
  • (明)嚴從簡《殊域周咨錄》:「按天妃,莆田林氏都巡之季女。幼契玄機,預知禍福。宋元祐間遂有顯應,立祠於州里」[5]
  • (清)楊俊《湄州嶼志略》:「湄州在大海中。林氏林女,今號天妃者生於其上」。
  • (清)《長樂縣誌》:「相傳天后姓林,為莆田都巡簡孚之女,生於五代之末,少而能知人禍福。室處三十載而卒。航海遇風禱之,累著靈驗」。
  • 《莆田九牧林氏族譜》則記載媽祖是晉安郡王林祿的第二十二世孫女。

從南宋到清代,絕大多數史料公認天妃姓林,生於湄州嶼,自幼有異能。具體生日,雖只見於《東西洋考》,但早被全世界媽祖信徒奉為媽祖生辰,舉行慶典。」by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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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祖的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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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基地遍佈金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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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的沙灘,美又乾淨,但因為歷史的緣故使得金門的沙灘人煙稀少,如果沒有戰爭金門又會是用何種面貌去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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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直的橋通往港口,是當時八二三砲戰時的補給運輸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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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二三砲戰(大陸稱金門砲戰,香港稱金門八二三砲戰),又稱第二次台灣海峽危機,是指1958年8月23日至10月5日之間,發生於金門及其週邊的一場戰役。國共雙方以隔海砲擊為主要戰術行動,因此被稱為砲戰。砲戰由中國人民解放軍首先發起,中華民國國軍隨後開始反擊。砲戰初期,解放軍攻擊島上軍事目標,後期重封鎖海運線,以圍困金門。在砲戰初期,國軍猝不及防,隨著戰事繼續,逐漸恢復戰力。並得到美國海軍護航,維持金門補給線,甚至利用八吋榴砲反擊及癱瘓廈門車站等的補運單位。砲戰期間,雙方海軍艦挺和空軍也多次戰鬥。10月初,解放軍宣布放棄封鎖,改為「單打雙停(逢單日砲擊,雙日不砲擊;單打雙不打)」,逐漸減少攻勢。至此,中華民國成功守衛金門。中華人民共和國維持單打雙不打,直到1979年1月1日和美國建交,中共改以一國兩制對台政策取代為止。金門砲戰是第二次國共內戰的一部分,也是國共雙方陸海空軍至今最後一次大較量,此後雙方軍事衝突局限於海上,並逐漸停止至今。」by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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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或許過去,但傷痛還是依然在金門上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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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好美,美的好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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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三十多度的高溫,筆者汗水如雨下,烈日下像是針頭般的刺著我的皮膚,騎上車繼續探索這個金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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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往如像是時光機,停留在過去的時間,跟廈門呈現極端的差距,少了一點發展,卻多了一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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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蘭洋樓

1921年由陳景蘭創建。1949年後為部隊徵用,改稱「官兵休假中心」,連同前方庭園稱「金湯公園」,八二三砲戰時期樓梯曾遭砲彈轟擊,1992年部隊始撤軍。本體牆身為磚砌抹灰,屋身構造為硬山擱檁,立面柱頭簷帶有多層裝飾,山牆上刻有「1921」字樣,外廊拱圈造形典雅,面向大海,並有大面積階梯是花園平台及假山亭榭、門房建築。陳景蘭洋樓為金門規模最大之洋樓,具有建築史上之意義與再利用之價值。 by 金門縣文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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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忠領袖」這種可笑的字眼,訴說個過去不堪回首的歷史,一段金門的戒嚴軍事控管時期,對金門人是傷痛,是一種永遠弄不掉的傷疤,許多人選擇離開,離開這個被佔領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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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風光的陳景蘭洋樓今天依然屹立不搖,在民國47年8月23日開始至10月5日停火開始.以中共射彈50萬發來計算是每平方公尺落彈4發,在這樣的轟炸,陳景蘭洋樓依然屹立,或許是種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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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何時台灣人以中國人自許,如今「三民主義統一中國」變成年輕人笑話的口號,那個年代,好不一樣,台灣人在台灣海峽的保護下,逐漸離開中國人的思想,兩岸太不一樣,台灣不再是中國,連中國的邊都說不上,今天又有多少人會說自己是中國人,台灣人的想法與自由,今天的台灣走向,一定是蔣總統意想不到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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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車老闆的店裡,筆者跟租車老闆成為朋友,他告訴筆者附近有一家牛肉麵好好吃,筆者可以去嚐嚐,向他答謝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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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閩南式建築如今成為廢墟,金門的閩南式建築或許是世界上保留最好的,命運捉弄人,在砲戰後依然屹立不搖,但是沒了這場戰爭、這場戒嚴,金門或許會遍佈國民黨式的醜陋建築,看著這些建築,我回想起新兵時宣示的樣貌,我三叔叔曾經在這裡頂著太陽,建這些碉堡,這些美麗的建築,再美也被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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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古寧頭戰役,新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未能攻下金門,中華民國成功保持台灣海峽的主控權,把主力集中至台灣。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為免中共籍機攻台,把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解放軍渡海攻台難度倍增,中華民國政府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隔著台灣海峽對峙,雙方軍事上未有大衝突,但仍保持敵對緊張狀態。

韓戰剛結束,中華人民共和國立即在東南沿海修建鷹廈鐵路,浙閩、贛閩、粵閩戰備公路,及福州、龍田、漳州、晉江、惠安、連城機場。1955年大陳島撤退後,國軍失去浙江沿海島嶼。1955年至1956年,鐵路、公路及六大機場相繼完成。在接近金門之石井、澳頭等地,也皆填海築堤,堀山置壘。有關台海尤其金門之作戰準備,都已部署完成。1956年,解放軍仿製蘇聯米格17的殲-5試飛成功。1957年12月18日,毛澤東批示:「考慮我空軍1958年進入福建的問題」。」by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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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的洋樓訴說的一段輝煌的歷史,這段老金門的故事,如今人去樓空,和廣州的碉樓一般,而這兩個罪惡的政權何時才會受到像是納粹政權般的批判?希望我有生之年可以看到這天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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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棟古蹟化成磚瓦,筆者也跟著感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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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7月中旬,伊拉克推翻其王室,建立伊拉克共和國,並退出巴格達條約,美、英立即派兵進駐黎巴嫩與約旦,中東形勢緊張。中華人民共和國以「聲援中東人民的反侵略鬥爭」為由,加強沿海兵力,形成態勢將要攻打台灣。7月15日,中華民國宣布台澎金馬地區進入緊急戰備狀態。7月29日,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方面記錄:解放軍擊落2架、擊傷1架敵機。7月31日,蘇聯領導人赫魯曉夫和其國防部長飛抵北京,與毛澤東及周恩來等人密商。by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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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上,金門、廈門隔海相望,金門島上國軍大砲能封鎖廈門港入口,因此廈門附近航運受威脅。

1958年8月4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透過福建前線各電臺廣播宣傳「攻取金門馬祖、武力解放臺灣」企圖先用心理戰術瓦解金門守軍士氣。8月5日,中國人民解放軍海陸空軍開始大量向福建集中。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迅速南移,它的轟炸機進駐路橋機場,戰鬥機則分別進駐沿海各地的機場內。」8月6日,中華民國國防部宣布「台灣海峽局勢緊張,台澎金馬地區進入緊急備戰狀態」。同日,蔣經國函電宋美齡:「共匪空軍進駐金門對岸機場海峽局勢甚為緊張父親因事赴高雄日內即將北返敬祝福安兒」by wiki

筆者騎上機車,往古寧頭出,一個金門最血腥的土地。

金門伍部曲:

歸(Return)

最遙遠的距離(Far away)

愛與恨(Love & Hate)

民主與專制(Democracy & Autocracy)

離別(fare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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