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之旅 靖國神社 第十一章 (JAPAN-Yasukuni Shrine PART 11)

這天一夥人起了個大早,小弟我的情緒有點複雜,畢竟要去參拜靖國神社,對我要去參拜靖國神社,9.2如果誤入本部落格可以在此打住,這篇文章會嚴重引起中國、滯台中國人的反感,請謹慎閱讀、服用。

如有反日情緒者,請點此連結

吃上一個禮拜的日式料理,突然有種想要吃印度菜的衝動,小弟因為住過印度的關係,很跩的不用菜單點菜,結果馬上被打槍。

筆者點的芒果優格,好喝。

tokyo

kandi chicken,饢 naan,豆類咖哩bean masala

整個味道上偏甜,我問老闆,他說日本人喜歡吃偏甜,所以為他們特別調整味道,話說老闆其實是尼泊爾人,日本很多尼泊爾移民。

tokyo

PANAS 本格藥膳料理

地址: 日本 Tokyo, Taito, Nishiasakusa, 1 Chome−7−18 シノビル 1F
Categories India cuisine  
電話: 03-3842-5075 (+81-3-3842-5075)
Budget ¥1,000~¥1,999 ~¥999

是台灣人會喜歡的印度咖哩,不過我比較想吃加爾各答口味的。

tokyo

吃飽喝足我們跟H桑約在靖國神社附近的火車站,結果H桑居然迷路,日後證明H桑在東京是一個大路痴。

tokyo

飯田橋幾號出口都講得清清楚楚,H桑居然還可以迷路,H桑整整被我們虧上了好幾天。

tokyo

離地鐵站走到靖國神社大約二十分鐘。

靖國神社因為較為敏感,有些區域是禁止拍照的,我們先參觀靖國神社博物館。

tokyo

靖國神社是位於日本東京都千代田區九段坂的一座神社,奉明治天皇之諭而建。該神社供奉自明治維新時代以來為日本戰死的軍人及軍屬,大多數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1937-1945)及太平洋戰爭(1941-1945)中陣亡的日軍官兵及三萬名台灣高砂義勇軍等日本兵。

靖國神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一直由日本軍方專門管理,是國家神道的象徵。在二戰後,遵循戰後憲法政教分離原則,改組為宗教法人。自明治天皇開始,靖國神社成為日本天皇唯一鞠躬的對象。1978年之後,因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甲級戰犯入祠靖國神社引起的爭議,昭和天皇不再參拜此神社,後繼的現任天皇明仁也未參拜。雖然靖國神社會被用於祭祀甲級戰犯,但並不供奉有甲級戰犯的靈位,事實上靖國神社並沒有設置靈位,只有名冊,一律平等。甲級戰犯的靈位和骨灰另安置於殉國七士廟中。 by wiki

tokyo

靖國神社的前身是建於1869年8月6日(明治2年6月29日)的東京招魂社,最初是為了紀念在明治維新時期的日本內戰戊辰戰爭中為恢復明治天皇權力而犧牲的3500多名反幕武士。1874年(明治7年1月27日),明治天皇初次參拜東京招魂社,吟唱了「我國の為をつくせる人々の名もむさし野にとむる玉かき」(為我國戰鬥和犧牲人們,你們的名字將在武藏野的這座神社中永存)[3]的詩歌。在1879年(明治12年),東京招魂社改名為靖國神社;「靖國」由明治天皇命名,出自《左傳僖公二十三年》的「吾以靖國也」,意為使國家安定。靖國神社在明治維新後開始供奉在包括甲午戰爭(1894-1895年)、日俄戰爭(1904年-1905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等戰爭中為日本戰死的軍人及軍屬。當時日本全國的神社均由內務省管理,唯獨靖國神社由內務省與軍方共同管理。by wiki

tokyo

日本在1945年二戰戰敗後,盟軍占領當局(GHQ)曾準備廢除軍國象徵的靖國神社,為此靖國神社舉行了「臨時大招魂祭」,把許多未死的人也一同祭祀。但該神社改組為宗教法人才得以倖存。日本的戰後憲法第20條規定政教分離,國家不可以介入任何宗教事務,因此靖國神社變成了一個非政府的宗教機構。1955年以後,執政的自民黨5次提出《靖國神社法案》,要求將靖國神社改為「特殊法人」,試圖將之國營化,1974年由於日本社會的反對沒有成功。在正殿的神座(神社內代表神祇所在的地方或物品)原本只有一座。by wiki

tokyo

戰後,為了祭祀於原台灣神宮及台南神社的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和祭祀於蒙疆神社(張家口)的北白川宮永久王,重新設立了新神座,因此現在有兩神座。1966年,日本厚生省將含有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判決的甲級戰犯的祭祀名錄,交給靖國神社宮司(即廟祝)筑波藤磨,但筑波沒有把他們供奉上去合祭。到1978年10月,靖國神社宮司松平永芳(戰敗時期的宮內大臣松平慶民長子)把東條英機等14名甲級戰犯的名字列入靖國神社合祭。by wiki

tokyo

照慣例,二戰後,日本的昭和天皇每年都要參拜靖國神社。但自從1978年甲級戰犯被列入神社供奉之後,據侍衛長的回憶顯示,裕仁因為不滿神社供奉二戰甲級戰犯,再也沒有正式參拜靖國神社,停止了天皇固定參拜靖國神社的行程。當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周恩來與日本內閣總理大臣田中角榮談判恢復中日邦交時,基於北京政府需要日本援助、希望與日本建立邦交並要求日本跟中華民國斷交的政治考量,周恩來提出「戰爭責任在於日本軍國主義者身上,而不在日本人民身上,日本人民是戰爭受害者」的戰爭責任二分論觀點。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二分論觀點的政治教育,盡量避免安排日本人到抗日名勝古蹟去參觀,以促進中日雙方的友誼。改革開放後日本對中國進行補償和經濟交流,因此早期在中日蜜月期時,池田勇人、大平正芳等時任首相數度以私人身分前往參拜時,中國媒體未有大幅報導。日本國內對於領袖或官員參拜靖國神社亦有在贊成及反對的態度,一般來說,官員只能在非公務時間以私人身分參拜,前往參拜時不得利用公務車或其他行政資源,否則就是違背政教分離的精神。by wiki

tokyo

根據靖國神社官方文獻記載,靖國神社的主祭神是在戊辰戰爭、佐賀之亂、西南戰爭等日本國內戰爭和甲午戰爭、八國聯軍、日俄戰爭、第一次世界大戰、九一八事變、七七事變、第二次世界大戰等對外戰爭中「為守護國家而犧牲」的246萬6千餘人的靈魂,神社方面稱之為「靖國大神」。靖國神社供奉的人士包含維新志士吉田松陰、高杉晉作、坂本龍馬。by wiki

tokyo

神社內供奉死者近二百五十萬之多,故並沒有骨灰或牌位,而只是將死者的姓名和資料記錄在《霊璽簿》(舊稱《祭神簿》)之上。死者的靈魂計算單位為「柱」,作為祭神的死者在姓名後加上「命」字尊稱,如「山本五十六命」。by wiki

tokyo

根據靖國神社列出的祭祀名單,靖國神社祭祀的有日本維新後大小戰爭中陣亡的軍人、參加戰場救護工作時死亡的醫護人員和女學生、於學生動員中在軍需工場死亡的學生、在戰爭中死亡的軍屬、文官、民間人士等,也有出身台灣及朝鮮半島而作為日本兵陣亡的人、被俘在押過程中病死或負傷回國後死亡的軍人等,甚至就還包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作為戰爭罪犯被處決的人,涉及範圍極廣。但靖國神社內供奉的一部分人屬於戰爭罪犯和出身臺灣、朝鮮半島的日本軍人,引發中韓兩國強烈不滿,認為是「供奉戰爭罪犯」。

對於這些身份、功勛、性別不同的人,神社方面聲稱要無差別地作為「為祖國殉難的尊神(靖國大神)」而一律平等地祭祀。神社方面聲稱「靖國神社唯一的目的是「慰藉並彰顯為國家獻出生命的人們」」,並聲稱「靖國神社祭祀的246萬6千餘柱神靈,在「為了守護祖國的公務而死亡的人們的靈魂」這一點上是共通的」。但是,1965年7月,由當時的宮司筑波藤磨提案、在拜殿左側建造了名為「鎮靈社」的小建築,祭祀嘉永6年(1853年)以來的戰爭中本殿內沒有祭祀的靈魂。靖國神社的文獻顯示「鎮靈社的御祭神是奉慰的對象,御本殿的御祭神是奉慰顕彰的對象」,有了明確的差異。by wiki

tokyo

在8月15日,即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的「終戰紀念日」的時候,很多日本國民都會去靖國神社紀念戰死的親友。而且,參與過「大東亞戰爭」的退伍軍人也在這一天穿上軍服去紀念戰死的同僚。這個宗教機構的爭議升溫的原因是由於日本政府的官員,包括總理大臣和其他國務大臣在內的內閣成員,在極具象徵意義的「終戰紀念日」參拜靖國神社。因為有些日本高級官員參拜供奉戰犯的神社,被如中國與韓國等一些曾遭受日本侵略的亞洲國家認為是「日本對過去侵略戰爭的肯定態度」而表示抗議。by wiki

tokyo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靖國神社為神風特攻隊的出發儀式舉辦地。現在往往有日本二戰退伍老兵,包括當時的少年志願兵以及台灣原住民的高砂義勇隊等等,以舊日本帝國軍人的身份在此舉行各種悼念活動,身著二戰時期的日本軍裝列隊示威,口呼軍國主義口號,因此,靖國神社也被認為是日本軍國主義份子的精神聖地之一。此外,靖國神社有許多紀念碑,其中一座紀念碑上的浮雕描繪的是一百多年前的中日甲午海戰,另一幅浮雕則是抗日戰爭時期日軍進攻上海、攻擊中國軍隊的畫面。這些都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前就已經存在的紀念物,並非戰後新設,但是內容讚美了當時日本帝國軍隊如何英勇作戰。by wiki

tokyo

2014我決定獨自一人完成自己的祖譜,我父親輩的相當完整,我在2014年就完成尋找遠房親戚的任務。

我還記得外曾祖母還在世之前曾經說過他有兩個弟弟,死在太平洋戰場,這件事一直在我心中耿耿於懷,我告訴我自己有一天,我一定要幫外祖母找到弟弟,以及死在哪裡? 時光飛逝,外曾祖母也過世多年,我還記得看到外祖母那瘦弱身軀,我眼中的淚水克制不住地流下來,我外曾祖母不會講北京話,她只會日文和台語,民黨多年來的文化清洗,年幼的我需要媽媽在一旁翻譯才能溝通,想起來不時我還會哽咽起來。

或許已經太晚,我外曾祖母無法知道他兩個弟弟的下落,唯一剩下的只也那十幾年的記憶,當她過世那一天,我發下誓言,我一定會幫在天之靈的外曾祖母找到這兩位弟弟。

幾年過後,我終於有了這個機會,來到了東京,雖然我不會日文,但是日本朋友在聽了我的故事後,毅然決然的決定陪我去神社,陪我尋找那段不寬回首的過去。

我們曾經是日本的一部份,如今我們跟日本還是有一種奇怪的牽絆,過去教育告訴我們是壞人,歷史老師時常「日本鬼子」「鬼子」的叫,讓我們記憶裡的日本人彷彿長個角一般,既可笑、又可悲,或許也是因此,我一直不會有想去日本的想法,一個家就在台灣旁邊,但我一直忽略他,一直用藉口迴避她,「日本」這個熟悉又有些距離的度,一個被妖魔化的島嶼,一個被譏笑的家。

tokyo

踏上日本的那一刻,很多東西彷彿看過,但又有點新奇,他們不說英文,保持著日本民族的性格,禮貌、守秩序,但又有著明治維新後的傳統,他們不吃辣,但是卻用最單純的味道征服外人的味蕾,中人對日本恨之入骨,但是最後還是使用他們的產品,旅行這們多家,我第一次有種想要住在這裡的感覺。

我澳洲認識的日本朋友H桑,在冷風中迎接我們的到訪,東京晚上的溫度只四度,但卻在寒風中等待我的到來,只因為他想見到我這個老面孔、老朋友,日本人逐一打破我對日本的刻板印象,漸漸愛上這塊繁忙的土地,我們敘舊了一晚,在四度的氣溫下,教懂我這個日文白痴的日文基本會話,走上一圈skytree,一年半前在墨爾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彷彿昨天,我跟H桑提到我外曾祖母的故事,以及參拜神社的意願,H桑連想都不想就說要當我的翻譯,H桑絕對不是課本提到恐怖的壞人。

隔天一早,我兩位兄弟跟我換上西裝,一起前往神社,讓我尋找外曾祖母兄弟的夢想,注上了一劑強心針,在飯田橋站等著H桑,心中其實緊張萬分,我只有兩個名字,什麼資訊我都沒有,根本就是大海撈針,H桑一邊幫我翻譯,一邊尋找大同小異的棟建築物,神社理當很沈重,大量的觀光客打破了理當充滿肅殺氣氛的神社,巨大的鳥居,凸顯了日本人對神社的重視,一進到神社參拜等候室,心情也複雜了起來,一份基本資料的填寫卷,因為漢字「かんじ」我不需要會日文就可以快速地填寫完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知道的資料太少,H桑把我的外曾祖母兄弟的故事述說了一遍,神社戍守看著我說「我會盡我全力找到的!」當然是H桑幫我翻譯,當下我真的好痛恨我不會說日文。

tokyo

我歪著頭苦惱地問「真的有機會嗎?」神社戍守笑笑的「會的!」
在等候椅上做的時間是最煎熬的,我心中其實不剩下任何的期望,我知道的資料太少,神社戍守能為我做的其實也不多,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

神社戍守走出來,笑笑的說「找到了!」
我跟H桑一臉驚訝,但卻笑了出來,我心中那塊原本要舉高高的石頭,瞬間可以放下,走到櫃台,神社戍守開始跟我核對資料,發現過去八十年來外祖母以為兩個弟弟死在菲律賓的消息,都是一場謊言,一個弟弟在新加坡戰死,另一個弟弟則是在巴布亞紐幾內亞病死,雖然結局沒有電影裡來的歡樂,但至是我們有了答案,我好希望可以跟外曾祖母說…我好希望…

神社戍守看著我說「你希望可以幫你兩位親戚立碑、祈禱嗎?」
我有可能說不嗎?

我拿了兩千日圓給了神社戍守,他開始問我名字資料,以及中文名的發音,確保在天之靈可以聽懂,而我在一旁感動的快說不出話來。

神社戍守要我們在一旁等候,等候住持準備儀式,神社戍守說到「你們是少數可以進到神社內部的外人喔!所以切記儀式過程不能拍照。」

就這樣我在日本不但參拜了神社之外,還參與近乎沒有非日語人士的儀式活動,但是愛探險的我,心中難過情緒,覆蓋了我原本的個性,因為不知道為什麼,我還真的希望有那一絲絲的機會,我在天之靈的外祖母可以知道我替她找到他的兩個兄弟了!

走進神社內部,我們一行人相向神社,微微彎腰鞠躬。

tokyo

我拿了兩千日圓給了神社戍守,他開始問我名字資料,以及中文名的發音,確保在天之靈可以聽懂,而我在一旁感動的快說不出話來。

神社戍守要我們在一旁等候,等候住持準備儀式,神社戍守說到「你們是少數可以進到神社內部的外人喔!所以切記儀式過程不能拍照。」

就這樣我在日本不但參拜了神社之外,還參與近乎沒有非日語人士的儀式活動,但是愛探險的我,心中難過情緒,覆蓋了我原本的個性,因為不知道為什麼,我還真的希望有那一絲絲的機會,我在天之靈的外祖母可以知道我替她找到他的兩個兄弟了!

tokyo

走進神社內部,我們一行人相向神社,微微彎腰鞠躬。

住持H桑譯「Buy their souls are resting there and thanks us to come visit them. (祂們的靈魂將安息於此,感謝我們的造訪。」

進到神社裡淨身的手持,H桑教我們要「先用右手拿水杓把水倒在左手,然後用左手拿水杓把水倒在右手,最後還要用手撈一點水,放入口中漱口,以表達對神社的敬意。」

住持H桑譯「Buy their souls are resting there and thanks us to come visit them. (祂們的靈魂將安息於此,感謝我們的造訪。」

進到神社裡淨身的手持,H桑教我們要「先用右手拿水杓把水倒在左手,然後用左手拿水杓把水倒在右手,最後還要用手撈一點水,放入口中漱口,以表達對神社的敬意。」

tokyo

而我們不是唯一要敬拜神社的一行人,另外一位日本老奶奶帶著孫子來到,我雖然不知道她們的故事,但是我能感受到那悲傷、痛心的氛圍,我跟老奶奶走在最前面跟著住持,緩慢地走進神社裡頭,在榻榻米上跪下鞠躬,住持的每一句話,H桑都不願其煩的翻譯。

住持H桑譯「Thank you for having come here. They must be happy about the fact that you are here.(感謝您們的來到,祂們一定很開心您們的造訪。)」

tokyo

住持稍微講解流程後,儀式正式開始,一旁的老奶奶的眼淚一直流個不停,我都快要哽咽了起來,我從未見過兩位外祖母的弟弟,但我可以在那位老奶奶的眼淚中,看到我外曾祖母心中的痛,我腿跪得很麻,但是心中的痛楚宛如嗎啡一般的抵銷麻的感受,儀式時間不長,但我心中的感覺,卻複雜的跟什麼一樣。

Tokyo

禱告結束,住持給我和老奶奶一人一個橄欖枝,象徵祈福,反著用手含著,遞給亡者,結束禱告及祈福。

站起來的那瞬間,我腳軟了一下,頓時才發現我不知道到底跪了多久,腳麻痺了。

住持H桑譯「I dont know what he said when we were in the main palace, because what he said was old-fashined.(在主殿堂的時候H桑不太聽的懂住持說的話,因為是古文。)」

Tokyo

尾聲神社戍守給我一個紅色的酒碟,倒上了少許但強勁的日本清酒,朝天一拜,向天地敬酒,喝下去一瞬間,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親愛外曾祖母「葉秀枝」我找到你的弟弟了!希望您們在天團聚!
抱歉,我這趟旅程來晚,我是你孫子,沒法親自告訴您這個消息。

晚了!但我做到了…

離開神社後,我們四個人沈寂的好一段時間,阿祖、叔祖記得我嗎?
我可沒有忘記您們。

孫子 吳碩文上

Tokyo

我們來到東京的時候,時間剛好趕上櫻花季,我們也運氣很好的看到櫻花。

Tokyo

天氣看起來很好但是當時的溫度只有9度。

Tokyo

賞一下櫻花

Tokyo

賞完櫻花,肚子也餓了,在靖國神社主神社外有一個小小的美食區,我們決定去那吃點東西先。

Tokyo

在櫃檯是我看到這種長條的綠色豆莢,用烤的配鹽吃,出乎意料的好吃,豆子非常鬆軟,一條要價200円,並不便宜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奢侈,後來查了之後才知道,這就是皇帝豆,又稱綿豆(學名:Phaseolus lunatus),我阿嬤以前常常拿來煮湯,沒想到烤的也這們好吃。

Tokyo

再來是主菜,大腸拉麵 ,因為湯非常鹹,所以可以配飯。

Tokyo

內容物有蒟蒻、大腸、蘿蔔,湯頭醫如往常的好喝,非常下飯。

Tokyo

吃飽喝足,在附近走走。

Tokyo

靖國神社的標誌,鋼鐵鳥居

Tokyo

鋼鐵鳥居的歷史照片

Tokyo

靖國神社前廣場

Tokyo

離開靖國神社後,一旁就是日本武道館。

Tokyo

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遠方拍一張照並沒有進去參觀。

日本武道館

Tokyo

待續

Tokyo

日本.jpg

Advertisements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